第一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
假设一首虚构歌曲的前奏连续出现四组短拍,第五组却突然空出,随后人声从空隙后方进入。第一次听的人可能短暂失去参照,等歌声出现才跟上。第三遍时,他已经知道空隙在哪里,甚至提前吸气。声音材料没有改变,听众掌握的信息却增加了,体验自然也会变化。
如果想写这种进入带来的意外,最好保留初听时的简短记录。假设当时只写了一句这里等了一下,也比后来凭熟悉感重建完整反应可靠。不需要把第一次体验说成最纯粹的答案,它只是一个不同的信息条件,可以与重听所得并置,帮助解释注意如何移动。
熟悉会让空隙变成参照
到了第三遍,假设听众在短拍停止时不再迷惑,而是等待熟悉的人声。这段空隙仍然存在,却从未知中断变成可预测的准备。评论可以指出这种功能变化,既说明歌曲安排,也承认经验参与其中。不能因为自己后来跟得很准,就认定初听者本来不该觉得突然。
还可以观察身体反应。假设初听时手指停住,熟悉后仍轻轻拍着没有发声的位置,说明参照已经部分由记忆维持。这里能描述的是某次个人聆听,不应直接推断所有听众都会产生同样动作。把观察对象写清楚,具体经验就能发挥作用,而不需要借用普遍心理结论。
重听让较小的声音进入注意
假设已经熟悉人声入口以后,听众才发现空隙里还有很轻的拨弦。初次注意集中在主节奏上,这个声音没有被记住;后来预期稳定,耳朵便有余地关注旁边。新发现不意味着作品后来增加了内容,也不证明第一次听得粗心,它说明注意能够随着熟悉重新分配。
记录新细节时,可以暂时离开习惯的跟唱,单独留意空隙前后有什么变化。假设拨弦只在第一次出现,下一次换成人声呼吸,这种差别值得核对。重听的价值于是超过把旋律背熟,而是建立更细的比较;不过每次观察仍要回到实际材料,不能把期待中的声音当成真的出现。
成文时保留两种位置
文章可以先写初听时短拍突然停止造成等待,再写熟悉后如何借空隙提前准备。假设作者更喜欢后来的从容,也不必否定起初的失措。两者共同说明一个进入安排如何容纳不同经验,比只用惊艳或耐听总结,更容易让读者理解评价的过程与具体依据。
最后还应区分首次观看影片和反复听原声。假设歌曲伴随一个情节转折,知道后续行动也会改变等待的意义。若评论主要基于重听,就明确这一点,不把事后获得的知识偷偷交给初次观众。熟悉可以使分析更深入,同时也要求作者记得,自己已经比第一次知道得更多。
